我认真看着面前的女孩。
她的左手中指第一个指节有很明显的老茧,这是常年握笔留下的痕迹,其他地方都光滑细嫩。很明显这是个高中女生,家境应该不错。
打湿的书包上鼓出来一块地方,里面放着一把干燥的雨伞,估计是因为风大撑不开。
清城城区阳光明媚,没有下雨,是从别的地方赶来。
女孩穿着粉红色的大衣,里头露出的衣领是蓝红色,结合刚才的推断,这是清城下属的泗县高中生。
一个下属县城女高中生冒雨前来找我委托,说话的时候条理清晰,逻辑通顺。
这件事情应该是真的,她不是精神病,如果是为了耍我,代价未免太大。
人生讲究雁过留痕,只要活过,一定有痕迹,怎么可能什么都不留下。
这件事激起了我的兴趣,我跟着云川川来到了事发地点。
出租屋的门一推就开。
进去是个客厅,除了落了灰的家具以外什么都没有。
镜子前的柜子上全是灰,但还有很多圆形或方形的干净地,这是放化妆品的地方。
旧家具没什么好看的,真正的好戏在卧室。
卧室的门有个明显的分界线,上面是脏的,下层却被擦过。
窗台上放着两盆绿植,枝叶舒展着,隐约看见能泥土里露出了个金属物。
我拨开一看,是个戒指,外层很脏,内曾崭新。
粗略扫了一眼之后,我已经得出了结论,下意识的说道:“这里曾经居住过一个女性,身高一米六左右,长相姣好,喜欢酗酒,是个情场高手,三天前离开。”
云川川震惊的凑过来,“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一般情况下我查看的时候都是不会给客人解释的,今天难得开张。
“外面曾经放过化妆品,那是她化妆的地方,这个房子地段不好,租金不高,说明她经济拮据。”
说着我把戒指举起来,戒指内侧刻着一个明显的名字,林丽。
“她不可能有闲钱买这么贵的戒指,那只能是男人送的,外层很旧,她不会送去保养,内层很新,因为她经常脱下来,是什么人需要她这样?一定不止一个男伴,否则早就被发现了,我猜是经常替换。”
云川川看着我的目光尽是崇拜,我继续说道:“门擦拭的区域证明她个子不高,但是她擦得很干净,应该有强迫症,上面没人帮她擦,所以是独居,离开的时间是三天前,因为这种绿植几天不浇水就会枯死。至于酗酒,这房间从进来开始就有一股酒味。”
我看向云川川,心里兴趣更浓。
“你没记错,的确有个叫林丽的女人消失了。”
可她到底去了哪?
>